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血动物-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淡青色的胡茬从纪斯的下巴上冒了出来,陆凯恩刚要伸手去摸,对方的眼睛就突然睁了开,笑吟吟地说道:“怎麽,陆sir想非礼我吗?”
  陆凯恩在地板上坐下来,也笑,“我看你巴不得别人来非礼你。”
  “我也不是谁都行的好不好。”刚起床的纪斯姿态很慵懒,只有那双眸子是闪闪发亮的,“告诉你,我来B区之後在心里发了两个誓。”
  陆凯恩抬抬眉毛,示意愿闻其详。
  “一个是抓光所有的变态,一个就是尝尝你的味道。”
  陆凯恩的唇角缓缓勾起,纪斯的目光立刻追随而去,他用手指著迷般地抚上那道刻薄的弧度,压低了嗓音:“你都不知道你自己究竟有多性感。”
  与纪斯醒目的外形相比,陆凯恩具有的则是一种富於落拓气质的英俊。鼻梁直挺,眼睛深邃,眉毛浓密,留干练利落的短发,喜欢穿大头高帮的皮鞋或者是马靴,裤子随意地塞进靴筒,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节都散发著野性不羁的男人味,笑起来更有一股迷人的邪气,是另一类风格截然不同的性感。
  “我当然知道,”陆凯恩毫不客气地接受了纪斯的赞美,“只不过我以前不知道我对男人也有吸引力。”
  “有啊有啊,”纪斯双手合十,做乞求状,“要是陆sir你想和男人上床的话,拜托请一定优先考虑我。”
  “到时候再说吧。”陆凯恩敷衍了一句,跟著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那头的纪斯却已经自我陶醉在淫靡的幻想中了,“啊,你猜我们的size合不合呢,我怕我的太大了……”
  “滚吧你。”陆凯恩好笑地抓起桌上的文件扔在他头上,想了想又问道:“对了,你怎麽在警局过夜?”
  “我公寓里的水管爆裂,无处容身。”
  “你果然是个衰人。”
  “委托了地产代理帮我找新房子,不过那个人笨笨的,大概不太容易搞定。”
  “为什麽不换掉?”陆凯恩拢手点上一根烟,“如果一个人不能带给你你想要的东西,那麽就马上换人,这样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纪斯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合作久了有感情了,而且我这个人很念旧的。”
  陆凯恩相当不屑地哼了一声。
  同事们陆续上工,办公室里渐渐恢复了热闹。
  何佩仪到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纪斯的伤情,“怎麽样,脚好了吗?”
  “基本上没问题了,只有跳楼暂时还不行。”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开玩笑似地提了提纪斯皱巴巴的领口,“你这个扮相真有型,可以直接去电影里演落魄杀手。”
  “我建议他演男公关──因为没人点名,而被老板赶出来的那种。”
  不用问,说这话的人必然是陆凯恩无疑。
  小组手边剩下的几桩案子都比较简单,按部就班办理即可。纪斯作为重点保护对象留守警局,其余的五个人分成两组外出调查。
  等下午大家先後返回,却发现纪斯已经刮了胡子,换了衣服,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众目睽睽之下,纪斯在原地大方地转了一圈,展示自己的新造型,然後一派豪爽地宣布:“今晚谁都不准回家,我请客,大家一起去relax一下。”
  郑中泰带头鼓掌叫好,何佩仪则掏出手机,说要给男朋友打电话取消晚上的约会。
  在随後的两个小时里,每个人都明显心不在焉,一心只想著接下来的娱乐活动。
  陆凯恩有点困惑,但想想就明白了。
  纪斯这个人身上有种特殊的能量,可以轻而易举地鼓动起他人的热情,所有人都身不由己地被他引导,还一脸心甘情愿,外加五体投地。
  陆凯恩从不说谎,更加不会欺骗自己,所以他必须承认,他对纪斯非常好奇。纪斯标致的脸蛋很有趣,纪斯脱线的性格很有趣,纪斯让人吃惊的拼命很有趣,纪斯对自己的执著很有趣……对於这个几次三番靠上来的男人,陆凯恩已经不想著要如何推开了。
  势均力敌的较量他不愿放过,在他的字典里也从未有过“临阵脱逃”四个字。
  属於他们的游戏已经开始。

  ~~~~~~~~~~
  忙於考试。
  尽量多写点,请笑纳^^




特别节目·一株昙花

  
  一
  
  陆凯恩走进房间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客厅地板上的那盆植物,于是用下巴比了比,问道:“什么东西?”
  纪斯把外套脱掉,随意扔在沙发上,回答说:“昙花啊。”
  “开过吗?”
  “当然。”纪斯走到陆凯恩身边,伸手轻轻抚摸墨绿色的叶片,“我曾连续守了一个礼拜,只为了等它开放,结果最后一夜不小心睡了过去,醒来时花已经谢了。”
  陆凯恩扯着一边嘴角冷笑,“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果然是个衰人。”
  纪斯无所谓地耸耸肩,脸上没有一丝遗憾的阴影,仍旧是快活的样子。
  
  这个是纪斯,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能在过程里尽兴。
  
  二
  
  母亲上个月来小公寓探望的时候带来了一盆昙花,交代顾辛它的花期将至,要好好照顾。
  顾辛表面上漫不经心,但其实是偷偷期待了的。
  只是最终还是错过了。
  
  谢远森把枯萎的花瓣拈起一片闻了闻,回头对顾辛道:“有一点香。”
  顾辛没出声,思考了几秒钟,突然上前抱起花盆,转身敲开了对面单元的房门。
  邻居家的小女孩从里面打开门,带着些许爱慕地看着他。
  顾辛面无表情地把怀里的花盆递过去,说:“送你。”
  
  这个是顾辛,他拥有专属于青春的决绝与残酷。
  
  三
  
  “这花今晚会开。”
  “……”
  “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赌什么?”
  “如果今晚它开了,那么——”宋予锋笑着比出两根手指。
  林川顿时一脸不屑,“要做就做,找什么借口!”
  随即,两人转战卧室。
  
  若干小时之后,林川带着性事的余韵懒洋洋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抬眼看去,那株昙花果然开了。
  他想了想,回头对宋予锋说道:“为了庆祝,咳,我们再来一次吧。”
  
  这个是林川,不予置评!!
  
  四
  
  对于错过昙花花期的事情,黎正容显得有些失望。
  陆重辉见状,就把花盆搬到了HI-FI面前,万分嚣张地宣布:“给它听一晚我的摇滚,包管能再开一次。”
  黎正容哭笑不得,洗个澡就睡了。
  
  半夜的时候被粗鲁地推醒,睁开眼睛正对上满头大汗的陆重辉。
  “快来,昙花开了!”
  来到客厅,居然真的看到了盛开的昙花。
  
  黎正容怔了片刻,跟着默默拉住了陆重辉垂放在身侧的手。
  不知道他跑了多少家店,才找到了一盆能在今夜开放的昙花。
  
  这个是阿辉,他最任性,却在爱情里最努力。
  
  五
  
  周末,庄谨之照例和程惟一起料理他的花花草草。
  “你说昙花为什么只在晚上开,而且花期短促?”
  程惟调侃地回答道:“大概因为它比较矜持吧。”
  庄谨之便哈哈大笑起来,说:“真像你。”
  
  当天夜里,程惟不知为何醒了过来,顺着窗外明晃晃的月光看去,发现那株昙花的花苞已经微张,用不了多久就会开放。
  程惟微笑了一下,翻个身又睡了。
  
  这个是程惟,他最从容。
  
  六
  
  客厅里,夏容蹲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昙花的叶片。
  夏真在旁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想:“我有两株昙花。”
  然后一个人笑起来。
  
  这个是夏家兄弟,他们最单纯,所以最幸福。
  
  七
  
  那株昙花苏奕童养了五年,却一次都没有开过。
  齐守约偶尔会为它施施肥、浇浇水。
  小忆忍不住问他:“齐叔叔,你不是说过你最讨厌这盆昙花吗?”
  齐守约就无奈地笑,回答他:“只要你爸爸喜欢就好。”
  
  这个是齐守约,他爱得最矛盾。
  
  八
  
  周末的时候,老管家很高兴地说起家里阳台上那盆昙花的花期就要到了,陈安听过就算,并没有放在心上。
  结果某天半夜起床喝水,却刚好遇上昙花开放。
  于是打电话给梁纪业,邀他前来一同观赏。
  
  这个是陈安,陈安是宠儿。
  
  ~~~~~~~~~~
  群里的活动没赶上,很遗憾,于是写了这个小品文致谢。
  



冷血动物-5

  
  事实证明纪斯的品味还是不错的,他选择的夜店很干净——这里的干净包括两层意思,卫生状况以及气氛。
  一行人在转角沙发上坐下,啤酒、洋酒点了一大堆。
  何佩仪要了冰冻可乐,被大家一同鄙视了。
  酒吧里播放著舒缓的英文老歌,舞池里有人跟随著节奏摇摆身体,何佩仪跃跃欲试地看了半天,终于耐不住地拉起沈志良钻进人群。郑中泰他们在玩老一套的“两只小蜜蜂”,个个输得暗无天日。
  陆凯恩悠闲地喝著酒,显然对这样的环境很是适应。
  纪斯坐在他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跟著用相当三流的姿态把吐出的烟圈喷在陆凯恩脸上。
  陆凯恩微微蹙眉,“你这招真够恶俗的。”
  纪斯笑出来,“那麽请陆sir教我几招高段数的。”
  陆凯恩做出认真思考的神情,突然把手搭上他的後颈,用力扣住,短促地说了句:“你应该这样——”
  纪斯的呼吸被瞬间夺走。
  迎面而来的热吻带著浓烈的烟草和酒精的气味,一半苦涩一半醇美,混合成一股让人沈醉的香。他的牙关略略开啓,那人的舌头便顺势而入,有些嚣张的放肆。
  撕咬、舔舐、吮吸,唇舌的纠缠激烈得让人搞不清这到底是一次甜蜜的亲吻,还是一场血腥的搏杀。
  而此时室内的音乐陡然转换——
  “一吻便颠倒猩晃潜憔纫桓鋈恕�
  一吻便偷一个心/一吻便杀一个人……
  ——多得你这煞星。”
  分外应景的歌词不禁让两人産生莫名的心惊之感。
  
  等到终于分开,纪斯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回头冲不远处的DJ比了比中指,对方则是顽皮一笑,以相同的手势作爲回应。
  “你认识?”
  “嗯,老朋友了。”
  对于纪斯提供的“朋友”这一答案,陆凯恩当然完全不予相信。
  他偏著头微微凝神,似乎是在回味。
  这是陆凯恩和同性之间的首度亲密接触,感觉居然出乎意料的好。与以往一方施予另一方承受的关系相比,这更趋近于两个同样主动者的对撞,很容易就摩擦出情绪的火花,是非常新鲜且优质的体验。
  纪斯低低地笑起来,略带玩味。
  “笑什麽?”陆凯恩有点不满。
  “本来我以爲你冷感,现在事实证明并不是那样。”
  陆凯恩恼火地给他一拳,也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上。
  纪斯从他手里接过打火机,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即狡猾地眨了眨眼。
  他把陆凯恩的打火机收进掌心,举到他面前,命令式道:“吻我。”
  陆凯恩不动声色地看著他,然後低头敷衍地吻了吻他的手背。
  只见纪斯那只手快速地晃动了一下,待他在头侧摊开双手,掌心已然空空如也。
  陆凯恩也笑了,“那打火机是我上个月新买的。”
  纪斯不在乎地耸肩,径自伸出食指点上陆凯恩的额头,沿著侧脸的弧线勾勒到下巴,进而转至锁骨,最後停留在胸口位置。陆凯恩发现自己的心跳有变快的趋势,不由自主地屏息,纪斯好像是察觉到了,顿时笑得相当得意,俯身在陆凯恩的胸前吹了一口气。
  陆凯恩感觉自己那个部位一热,跟著又一凉。
  纪斯冲他神秘兮兮地挑挑眉毛,示意他密切留意自己的动作——两指探入陆凯恩的衬衫口袋,被缓缓夹出的正是片刻前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打火机。
  “嗯,不错,”陆凯恩难得对纪斯表示认可,但下一句话又立刻现出原形,“看得出你在马戏团干过几年。”
  
  纪斯还想说些什麽,不过陆凯恩深刻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必须马上离开一阵,有什麽危险的东西在蠢蠢欲动,而他还没有确定做好迎接的准备,于是起身道:“我去洗手间。”
  纪斯对他报以了然的笑。
  陆凯恩来到男厕,“象征性”地解决一番,洗完手又往脸上泼了点水,刚要抽出纸巾擦拭,身後有一个声音响起来:“陆sir你很热吗?”
  擡头,纪斯正懒懒地靠在门口,目光透过镜子与自己交汇。
  水银玻璃里,纪斯的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唇角,微眯的双眼中夹带著毫不掩饰的诱惑。
  陆凯恩的心狠狠一跳。
  并肩回到大厅,纪斯行至舞池中央便站住不肯再走,怂恿地问:“要不要跳舞?”t
  “不好意思,我今天没带女伴。”陆凯恩的视线刻意偏离开对话的另一位主角,盯著墙壁上闪烁的灯球。
  “切,”纪斯轻哼一声,用近乎于缠绵的方式去拖陆凯恩的手臂,“来吧来吧,有种舞是专门爲两个男人准备的,你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热情得完全不容拒绝。
  陆凯恩无聊地挪动著步子,很明显地心不在焉。纪斯起伏的呼吸就吹拂在颈边,近得能够清晰地闻到他口腔里淡淡的酒香……所以如果觉得眩晕,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吧?
  耳朵被含住的同时,陆凯恩猛然收紧了自己捏在纪斯腰间的手。
  早该料到了,纪斯就是如此一个蛊惑人心的存在。虽然自诩没什麽不能招架,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但这般来势汹汹的进攻绝对超出任何人的想象。暂且忘记性别的相同,陆凯恩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纪斯的确性感得令人头皮发麻。
  “这可真要命……”陆凯恩口干舌燥地想道。
  
  舞曲在这个时候结束,他无视纪斯的坏笑,伸手提了提衣领。热汗湿透了後背,黏腻得如同暗藏的欲望。
  返回沙发坐下,纪斯一口饮干了整杯的加冰啤酒。
  陆凯恩试图转移话题似的提到公事:“知道吗,吴之海判了八年?”
  “吴之海?谁啊这人?”
  “周耀山的情人,杀害陈敏诗的真凶!”陆凯恩咬牙。
  纪斯嘻嘻地笑著,“抱歉啊,我记人名不怎麽在行。”
  “医学上讲,你这是某种识别障碍。”
  “我记人名可能就有障碍,但干别的我就一定没障碍。”说著,纪斯露骨地把手搭上陆凯恩的大腿内侧,引得那人一脸厌恶。
  他以爲陆凯恩会像以往那样反击回来,没想到对方却只是抚著额头无奈地笑了:“我终于知道爲什麽我总是拿你没办法了。”
  “哦?”纪斯很感兴趣地,“爲什麽?”
  “因爲狗可以咬人,但是人却不能去咬狗啊。”陆凯恩黑黑的眼珠里裹著一点轻快的恶意。
  纪斯爽朗地笑出声来,由于外貌的出色,即使是十分寻常的动作也比普通人多了几分鲜明感,这样的他看起来带著一股醉人的放浪与恣意。
  漂亮的男男女女陆凯恩见过太多,但没有谁是纪斯这一种。纪斯的气质中含有某种锋利的成分,看不见摸不著却异常鲜明,类似于杀气般充满著力度与压迫感。
  尽管保持著清醒,然而陆凯恩也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