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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动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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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保持著清醒,然而陆凯恩也明白,自己正渐渐被他强大的气场所包围、包裹,甚至紧缚。
这时候醺醺然的郑中泰说话了:“陆sir,你们两个不要在那边搞二人世界啊,赶快加入小组行动。”
陆凯恩和纪斯对视一眼,向其他人的方向挪了挪。
随後的情况就比较混乱了,所有人都被拉著拼酒,连抱著可乐瓶子不肯松手的何佩仪都没能幸免。
最後只剩下陆凯恩和另一个同事能够直立行走,他付了账单,拖著几个不争气的手下几乎是横著迈出了酒吧大门。
纪斯抱著陆凯恩的脖子,挂在他的右侧,醉得半真半假。他的身体似乎已经瘫软不堪,紧紧依附著陆凯恩,眸子里也罩上一层朦胧的光,但眼底仍然有什麽东西在忽暗忽明。
陆凯恩报复性地给了他一个肘击,纪斯只是低微地哼了哼,很是迷糊的样子。
把一干酒鬼塞进计程车,吩咐幸存的那位同仁送唯一的女士何佩仪回家,陆凯恩一转身,对上身後摇摇晃晃站在那儿的纪斯。
纪斯在意识恍惚的状态下冲他非常白痴地笑了笑,随即便朝这边走来,半路上腿似乎软了一下,隔著几步远的距离就扑过来,被陆凯恩无可奈何地接住。
“……陆sir,带我回家吧……”
灼热的气息吞吐在耳边,陆凯恩听纪斯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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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这文居然已经停了大半年,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一对。
在此总结一下异常懒惰的2008。
1、作爲个人最偏爱的两篇文,《迷情记》和《爱之幻觉》出版了,我很开心。
2、这一年我写了一直非常想写的《中老年系列》,顿生“其他文再写不写其实已经无所谓”的圆满之感。
3、心血来潮地弄了个论坛//ann…e。5d6d。/,一无是处得只能拿来存文。
Orz,这就是我的2008,看天……
冷血动物-6(H)
本章慎入!!
我真的不是开玩笑来的》_《
从开始写《冷血》起,我就隐隐地有预感,这文势必是要雷到一部分人的……
So大家看到什麽“风吹草动”就赶快跑。
至于我,我想我大概是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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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e me;
Rape me my friend;
Rape me;
Rape me again。。
I’m not the only one。
Help me;
Do it; and do it again。
Waste me;
Rape me; my friend。
陆凯恩曾听朋友讲过这样一则笑话,关于同性恋的——
某直人问自己的GAY友人:“你爲什麽喜欢男人?”
GAY则反问道:“那你问什麽不喜欢男人?”
直人回答说:“因爲我不会对一只漂亮的细嘴花瓶起反应,哪怕它刚好有一个大小形状都非常正点的洞。”
归根结底,不过是一个“性”字而已。
如果以能否对同性産生欲望来作爲判断标准的话,陆凯恩想自己也许是个隐形的双性恋者也说不定。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他正靠在自己家客厅的沙发上抽烟。
原本摆在面前的滚轮茶几已经被他一脚踢到角落,一个昏睡或者假装昏睡的男人完整地呈现在视野里。纪斯舒展地趴在深色地板的正中央,表情丝毫没有醉酒的不适,就像一只享受日光浴的大猫,于昏暗中构成一副慵懒而惬意的静态画面。
锺表指针的滴嗒声令人烦躁,陆凯恩粗暴地用指尖掐灭烟头,擡眼看了看墙上的金属锺面,决定给对方十分锺的时间。
他完全不自知,自己已下意识地退回到属于被动者的位置。
终于,纪斯翻了个身,面向陆凯恩徐徐睁开眼睛,准确地对上那人片刻未曾远离的凝视。
纪斯的嘴角轻轻一勾,没有站起来,而是四肢著地,用一种相当缓慢、相当诱惑的姿态向陆凯恩爬去。
陆凯恩不禁想到探索频道里豹子试探著走近猎物的情景,它爲午餐而焦灼,它的双目里充满了兽性的本能渴望,但造物主给予它天生的与胁煌词瓜乱幻腼窬鸵松先バ撞凶凡堆蓉松保烧庖豢趟允悄鼙3植椒サ拿匀硕叛拧D鞘且恢质圃诒氐玫那空叩钠省�
动物状的爬行中,纪斯的腰际自然凹陷,因下肢挪动而摇摆的臀部,让陆凯恩无法抑制地喉咙发紧心跳如雷。
纪斯在他身前停住,不著痕迹地挤进他大方叉开的双腿间。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陆凯恩可以清晰地在纪斯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倒影中那两束视线灼热的程度令他自己都感到诧异。
纪斯把双手搭上陆凯恩的肩膀,似乎马上就会贴上去,然而却一直没有。他只是轻轻摆动头部,在陆凯恩的周身做虚拟的缠绵,如同在用呼吸进行爱抚。
陆凯恩瞬间被他的气息彻底包围,拳头在身侧暗自握起,突然一把捏住纪斯的下巴,故作镇定地笑著问道:“你,不想接个吻吗?”
纪斯颇有些意外地怔了一下,然後没来由地大笑出声。他失力的身体一软,从原本的跪坐又重新倒回了地板,甚至夸张地在上面上打了个滚。摩擦间,衬衫的下摆被撩了起来,露出纤长起伏的腰线,他的皮肤白得几乎反光,洁净宛如玉石。
如此活色生香。
陆凯恩的血液在体内激越地奔腾,肾上腺素急剧分泌,蛰伏的器官在内裤下鼓胀出亢奋的态势。
他已无法继续忍耐。
陆凯恩上前两步,一手提起那正无所不用其技实施勾引的男人的衣领,恶狠狠地把他推到沙发靠背上抵住,迫切地吻了上去。
纪斯一边发出模糊的笑声,一边拉扯著去脱陆凯恩的衣服。
耳边好像又响起了PUB里听到的情歌:“一吻便颠倒猩晃潜闵币桓鋈恕�
“你这个——煞星。”陆凯恩咬住纪斯的下唇,无从发泄般地辗转啃噬。
内心有解不了的渴,热望不知道要如何去满足。怀著“谁点的火谁负责”的心情,陆凯恩伸手解开纪斯的皮带。
两人很快赤诚相见。
纪斯抱住陆凯恩的脖子,用力收紧,仿佛还觉得不够似的,又按著他的背朝自己压过来。彼此汗湿的皮肤紧紧相贴,甚至能感知到对方的乳尖触碰在自己胸口的形状。
陆凯恩摸索著纪斯平滑的背部,惊讶于那柔软滑腻的手感,简直随时有可能融化在掌下。激情中仍是微凉的温度,舒适得教人不舍得放掉。
纪斯到处流窜作案的手渐渐下移,盖上陆凯恩在运动中获得的结实臀部,由轻缓的摩擦慢慢变成不能抑制的晴色的揉捏。陆凯恩眯起眼睛,并不动声色。
片刻前纪斯努力制造的亲密贴合已经不能够实现,两人腰下膨胀的部位阻隔住彼此,皆是显而易见的蓄势待发。
“你硬得好厉害。”
纪斯抚上陆凯恩完全勃起的性器,笑著说道。
冰凉的指尖和火热的掌心构成十分微妙的刺激,陆凯恩却因此而清醒了一点。
他正稍作迟疑,纪斯便立刻爆发出不满的指责:“陆凯恩,你他妈是不是男人,这个时候还犹犹豫豫!”
跟著又换了种口吻,略带安抚意味地拍了拍他的背部,骗小女孩一样地哄著:“乖,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陆凯恩被他气笑了。
于是一切继续。
纪斯的食指点上陆凯恩的嘴唇,欲盖弥彰地在外流连了一阵之後就大举向内部进发,撬开齿列潜入湿热的口腔与他灵活的舌头追逐嬉戏。
陆凯恩侧头看了看纪斯。纪斯对于欲望的反应坦率得近乎于无耻,毫不掩饰自己动情的呻吟,低低的喘息、嘤嘤的鼻音一声声敲在陆凯恩的胸口。
也许是留意到他的注视,纪斯撩起眼皮斜睨了他一眼。上挑的眼角带著妖娆的桃花,只轻轻一瞥,迷离,蛊惑,且杀人。
此刻,陆凯恩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汹涌翻滚,那就是——
上了他。
纪斯正打算去推陆凯恩的肩膀,示意他转身,可没想到被这样做的居然是自己。
陆凯恩猛地扳过纪斯的身体,用逮捕嫌犯的方式一把把他推到墙上压住。没给纪斯思考甚至反应的时间,下身一送,肉刃长驱直入,异常惨烈。
纪斯尖叫了一声,回头不敢置信地瞪著陆凯恩。
陆凯恩对他冷酷一笑,全力压制住预期中的暴动,发出丁点不带柔情的警告:“我劝你最好老实点。”
说著他更加大力地揽著纪斯的腰向自己贴近,对方的整个人差不多是被他悬空提了起来。绝对紧密的契合,带来的成果是他的灭顶快感和另一个人的灭顶痛楚。
大概是母语已不足以表达纪斯的情绪,他开始用英语翻来覆去地咒骂,最粗鄙的单词在他口中一连串地吐出,惹得陆凯恩在心底暗笑。他有点能理解,处心积虑想上了别人结果却被别人上了的郁闷与懊恼。或许用郁闷和懊恼来形容,程度还远远不够。
陆凯恩事不关己地啧啧了两声。
纪斯的背上全是汗水,在低迷的灯光下反射著细碎的光,他漂亮的肌肉绷得很紧,拉扯出韧性十足的线条……想到几天前那张扭伤了脚踝还若无其事跑了整条街的含笑的脸,陆凯恩不知怎麽的突然觉得心软,有某种不知名的冲动敦促著他低下头,无声地吻上了纪斯的肩膀,进而痴迷地吮吸起来。
仿佛是被他这个状似缠绵的举动击溃,纪斯一下子放松下来,他把额头抵在手背上,相当疲惫地粗喘了几次,然後沈沈地说了句:“要麽出去,要麽就动一动,你这样算什麽?”
他的声音沙哑,却显得格外性感,陆凯恩察觉到包裹自己的粘膜正在变得积极,持久压制的火焰愈发旺盛,烧得他晕眩。
将纪斯摆弄成相对舒服的姿势,陆凯恩循序摆动起腰部。
纪斯的後面窒涩得不可思议,连正常的菗餸都很吃力,陆凯恩在磨人的紧握感下艰难而愉悦地享受著。
“你好紧……”他附在纪斯耳边戏弄般地低语。
纪斯并不说话,只重重地喘息,偶尔才在撞击过于猛烈的瞬间高亢地吟叫出声。
这真是奇怪,陆凯恩想,两个男人的身躯用这种诡异的形式连成一体,彼此的呼吸、心跳、脉动都相互感应,应该是肉体可以达到的亲近的极限。从前的他根本无法想象,但如今真的做了,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反而澎湃得超乎以往。
……可能是对象的缘故。最後的最後,陆凯恩不得不对自己这样承认。
本来没准备射在里面。哪怕不是同性恋,陆凯恩也能猜到月工。茭过後处理肠道内的米青。液会是多麽麻烦的一件事,不过来势汹汹的高潮居然完全没有给他机会做出选择,在纪斯由于痛苦而无意识産生的又一轮紧缩中,他无法自控地一泄如注,失态得让他自己都忍不住困惑。
颠沛在销魂的巅峰里,陆凯恩猛然记起这竟是他“征战”这麽多年来第一次莋爱忘记戴安全套。
陆凯恩的手一松,纪斯便软绵绵地跌了下去。
以泄欲作爲目的的欢爱是不需要事後的温情对话的,更何况是两个男人。陆凯恩于是没有管他,径自走到茶几前拿了根烟出来点燃,赤条条地坐在沙发上吸著。
坦白说,他还想再来一回。
这就像是初次吃到新口味的水饺,被香味吸引,第一口吃的时候难免急切地囫囵吞枣,只能算是粗糙的尝试,而唇齿间留下的鲜美则教人期待下一番再度回味。
陆凯恩望向一动不动的纪斯。
那人面向墙壁全身赤裸地侧卧在地板上,稍长的额发濡湿地贴在额前,大腿根部残留著斑驳的米青。液痕迹,模样落魄又煽情。
陆凯恩单纯是看著,头脑就不由得发热,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在安静的室内造成尴尬的“巨响”。
陆凯恩试图调转开注意力,却突兀地发现纪斯接受过自己进入的臀缝间正挂著一缕极细极细的血丝,如一根火红色的头发服帖地搭在他过分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且妖异万千。
陆凯恩夹著香烟的手指倏地一抖。
刚刚好像是……过火了。
犹豫了半天,想说点什麽,清了清嗓子却只挤出一个生硬的“喂”字。
“嗯?”纪斯动都没有动,仅仅从鼻腔里哼了哼。
“那个,没事吧?”
“……”
陆凯恩的问话随著烟圈在空气中转了一圈就散了,什麽回应也没有收到。
陆凯恩有点说不清的恼火——对他自己。在过去的xing爱经验里,他称不上是个温柔主义者,但也绝非什麽暴虐的施予者,弄伤床伴这麽无趣、无品、无德的衰事怎麽看都不是他能够做出的。
……可能是对象的缘故。陆凯恩再次确认,纪斯果然是个会驱使人失控的男人。
许久,纪斯终于回身,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用手臂支起脑袋,就那麽静静地盯著陆凯恩。
“他的眼睛真的非常漂亮……”
本想在对方的表情中找到更多信息的陆凯恩最终无力地发觉,自己在心底用感慨语气反复说出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
毫无预兆地,纪斯忽然含义不明地展顔一笑,随即起身迈著虚浮的脚步向陆凯恩走来。
他用放肆的手势将陆凯恩一把推到,跟著在那人惊疑的眼神中,扶住对方早已挺立的血肉凶器,缓缓地坐了下去。
~~~~~~~~~~
大家情人节快乐~~
冷血动物-7
People like us
Know how to survive
There’s no point in living
If you can’t feel the life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陆凯恩从睡眠中醒来。
被单下的四肢有著一种微妙的松弛感,那与其说是整夜贪欢後的疲惫,不如说是彻底释放後的畅快。
身边那个人已经不见踪影了。陆凯恩的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和这样的人莋爱真是方便,连翌日可能出现的面面相觑的尴尬场面都避免了。
昨晚一共做了三次。虽然起初的半强迫方式让陆凯恩多少感到内疚,但之後陡然改变的情势则完全消除了他那点薄凉的歉意──纪斯开始主动,超乎想象的主动,以至於明明是插入方的陆凯恩恍惚间居然有种被上的那个其实是他自己的惊悚错觉。
纪斯含住他的性器,坐在他的腰间,因为他粗暴的挺进而不可抑制地颤抖,双腿任凭他弯折成夸张的角度,只要那令他更尽兴……
然而纪斯脸上的笑容却始终未变,那是万分倨傲的,带著猖狂、放荡甚至一丝冷意的笑。
这笑叫陆凯恩困惑,他隐约明白了纪斯应该就是那类永远不会对任何事物臣服的人,就算有,臣服的也不过是身体,而已。
在纪斯销魂地扬起颈项射出来的瞬间,陆凯恩猛然想到了四个字──高高在下。
陆凯恩微微地眯起眼睛,起身走进浴室洗澡。
小腹和大腿都有著干涸的米青。液痕迹。
他一边冲水一边毫不在意地用手拂去,态度轻松地几乎要唱歌。
与其他第一次和同性发生关系的男人相比,陆凯恩的反应可谓相当镇定,幡然悔悟是一点也没有的,反而有些陶醉的醺然。如同是去到同一个目的地的两条不同路径,他从前习惯在路口左转,一个偶然的情况下不小心打错了方向盘,继而意外地发现原来这边的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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