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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裂区13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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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是完美的,也是遥远而又不可侵犯的。
我从来不敢奢求和他有任何交集。
直到那一年运动会结束。我独自蹲在人群散去的运动场上捡垃圾,因为被班级分配的人员都走了,就只留下我自己。
我一直忘不了,当我蹲在运动场上捡着捡着捡着,突然一双亮黄色运动鞋映入我的眼睛的那个时刻。
当我抬头看见高祈学长微笑着的脸庞的时候,那一刻,他脚上的那双鞋,连同他脸上耀眼的神情,再连同即将落下的太阳所散发出的微弱的橘黄色的光芒,汇聚成一种,被叫做‘希望’和‘幸福’的东西,流入我的眼睛,最终直至我的心脏。
他用他那令人沉醉的,迷人声音对我说:“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女孩是吗?”
我的心如同被敲上千斤巨石,垂了垂眼帘,点了点头。
他缓缓蹲下身,一只脚微微向前伸,随着他的靠近,我仿佛可以嗅到他身上的独特气息,混杂着淡淡汗水的味道。他伸出一只手,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经常在图书馆看到你,我从不觉得,喜欢《悲惨世界》和《浮士德》的女孩会有什么问题。你知道吗,我经常看的到你,也知道你像传说之中那样,经常带一些心理犯罪、连环杀人案那样的书籍去图书馆看。虽然很多人都说你是因为精神有问题才喜欢这些东西,但是我真的不觉得。”
我抬头,转动了下眼睛,怯弱的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流转出这个世界最温柔的光芒,嘴角含着柔情的微笑:“因为我也喜欢那些东西。美丽的东西不一定就不带罪恶,而罪恶的东西不一定就不带希望。就像《浮士德》所说,若这个世界就是一片苦海,那么,我一直觉得,只有你能懂我,对么?”
记忆中的那一天那一刻,对我来说,万劫不复,或许大抵如此。
不知为何,似乎是被聂尊一直直视我的目光唤回了心绪。
聂尊示意我看前方,我的目光顺从的看去,从高秦酒野的后背转回至石门上。
高秦酒野并没有震碎石门。
第三十四章 ; ;如同炼狱
气流球被投掷到石门上,但是却丝毫没有声响,也没有将门震碎,而是如同两股粘液,慢慢化开,缓缓流动着包裹住石门中心的一块。
高秦酒野邪冷一笑:“还不知道这石门后是什么景象,我用这气流融出一个洞,看看里面的情况,我的气流另一面带有石门的反射,一会里面的人不会看出门已经破了一个洞,我们先看看,再决定是不是该直接闯进去。”
我暗自赞叹他的多思,也暗自惊讶他用念力对空气的掌握,随便禁裂区的空气有所不同。
过了片刻,石门这面上竟融出一片透明的区域,就如同整个石门被从中掏空了一处。
“不过,一会别说话,声音和气味是可以通过这儿传播的。”随着石门中心被融成的可视区域越来越大的同时,高秦酒野低声说对我们说。
于是我们几个人都屏息透过这个圆形的如同小窗户的豁口向里面看进去。
随着视线渐渐扩大,我看到石门里似乎是一间空旷的石室,似乎被凿刻得方方正正的,深深的凿痕往黑暗中延伸着,就着墙上似乎随时都会熄灭的古老火炬那幽暗的光和石壁上的枯黄,一片充斥着死寂的寒冷感足以在顷刻之间就从里面涌出出来,扩散到我的肌肤。
 ; ; 《无》《错》小说 m。QulEDU。Com 可见的视野里,唯有中心处还有几分微光,那火炬只照亮了幽暗石屋正中央的一个木桶,透过高秦酒野打造出来的区域只能局限到木桶背后的石壁和木桶周围方圆两米左右。
巨大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我往前探了几分,呼吸加重了几分。
就连聂尊和杰帕也不由得都探过来身子。
三个英俊男人此刻却如同猥琐的偷鸡贼一样弓着身和我一起偷窥。
仔细看去,那木桶之中半躺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枯涩的发丝被褐红色的血液所纠葛,黏住了她整个面庞,似乎轻轻一撕,就可以把她整个脸给撕下来一样。
我大力瞪了瞪眼睛,但是,大概是她已经被折磨了太久,脸又被头发遮住,任凭我努力辨识,却也看不出这女人是否是我所见过的熟人。
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破败不堪,混杂着乌黑的鲜血,丰润饱满的胸脯也布满了污垢,此刻正如同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半躺在木桶之中。
突然,又有两个身形晃入可视的范围,是两个穿着褐色长袍的女人,面容都是异常的妖异,深红色的眼影,嘴唇如鲜血染出来的一样,是舐过血么!
虽然我很喜欢红色,鲜红的红色,但是这两个面相诡异的红唇女人,却让我产生一股厌恶感。
再看去,她们一人手里端着一个古铜色的大盆子,缓缓的靠近了那木桶,目光一直盯着木桶里的那个女人,一刻也未曾离开。
其中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轻轻地说:“小心点儿,这东西可不一般!禁裂区是没有的。先不说珍贵程度,就是它的危险性,一只爬到你身上就足够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可千万别弄上身。”
说话的这个女人端着那古铜色的小盆子,面色有几分犹豫,显然心中对着那东西有着深深地忌惮。她手上一偏,使我有机会能看清那古铜色的盆边,布满了肮脏,污秽。由于盆底比一般常见的盆似乎要深,我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到底装了些什么。
另一个女人咧开了红唇,笑的妩媚妖娆:“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就有好戏看了,我们要不要来打赌,她今天能撑多久?”
那个犹豫着的女人却没有应答,而是继续维持小心翼翼的姿势,将那个盆里的东西倾倒进木桶之中。
“哗啦!”
鲜血四溅!
随着她倾倒的动作,我终于看清了盆里的东西。那是一种蠕动着的,体长大约十厘米,粗如三根手指一样的仿佛是加长加粗版的蜈蚣一样的东西,这种东西似乎没有头,黑黄色的软躯体。
为了看的更清楚,我念力一转,加重可视能力,可因为石屋内光线昏暗,只是微微看清了一些。
那东西尾端两侧竟还能伸展出足有中指那么长的如同蟹钳一样的东西,随着倒入进木桶之中,这恐怖的东西竟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发出一声声欢快的如同磨牙一样的叫声,沿着掉落在女人身上的位置开始飞速爬动,然后随意的停留在某处肌肤之上,开始肆意的在她的身体舞动着那两根蟹钳一样的爪子,咔嚓咔嚓上下交错着将女人身上的肉钳开,直至鲜血喷涌而出。
随着另一个女人也走到木桶另一侧开始倾倒,越来越多的这种东西渐渐密密麻麻的布满女人的脖子、前胸,还有被木桶挡住的下面。女人如同瞬间清醒一般,凌乱发丝之间,骇人的双眼迸发出凄厉的光芒,看的我心一惊。
我连忙抬头示意聂尊,意思是“我们还要看下去吗,不用救她吗?”
聂尊眼中隐含着晦暗的光芒,似乎若有所思。
正当我犹豫之间,一阵古怪的声音再次吸引我的目光向里面看去。
那女人的喉咙翻滚出阵阵哀鸣“嘎——啊——嘎——”,似乎是无法完整的发音,尖利浑浊的声音就如同指甲划过黑板一样刺耳的从她的嘴里涌出,且一声高过一声,最后近乎是在咆哮。就连在石门这一侧的我听了这说纳舳几芯鹾姑故�
我感觉到我的肌肤似乎都被眼前这场景激起了阵阵刺痛,就好像我此刻也躺在那木桶之中一样!
一种呕吐感飞速的在我的腹中升起,我试图压抑着,但是似乎很是吃力。
虽然不想再看,但是我还是强迫自己的眼睛直视着那个女人被恐怖的毒虫一样的东西撕咬的痛不欲生。
我想要冲进去,但是高秦酒野却冷冷瞪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
然后,我发现,还不止是刚才那样。因为禁裂区的人有着愈合能力,于是,我看到那女人的身体,一边被这些怪物毒虫撕伤的血肉模糊,而另一边皮肤和被钳烂的肉又迅速的愈合,随着愈合的速度非常快,很多这毒虫竟被皮肤包着,连同这女人的身体的愈合而融入其中。
见着这女人的皮肤飞速愈合,如同吞食水的海绵,将那恐怖的东西包裹其中,而另一边又被源源不断爬上来的怪物毒虫钳害,我实在是忍不了了,于是我连忙抬起右手捂住嘴。
那个之前说要打赌的女人,抬手用自己褐色的长袖,掩住她鲜红的唇角,绽开享受的笑容:“啊呀呀,她真是痛苦呢,你说,折磨她就这么快乐,一会儿再去玩玩那三个孩子,我今天岂不是要开心的睡觉都要笑醒了?”
说着,她妖邪的眼,示意另一个褐袍女人看向屋子的角落。
但是由于高秦酒野融出的石门上的洞无法让我们看到石屋的全貌,所以除了木桶和这两个女人,屋子的四角我都无法看到。
听着这女人的一番话,我的心仿佛被人砸上一块巨石,我无法想象她说的即将要折磨的三个孩子中会不会有拉蕾尔,我下意识的微微摇了摇头。
高秦酒野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冷眸一瞪,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如果屋里真的有拉蕾尔,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脑子里飞速的想过各种可能,我紧紧盯着这道门。
门里的两个女人一边慢悠悠的把空了的古铜色盆放在了地上,另一边却都勾唇欣赏着木桶中的女人渐渐和越来越多的毒虫融合,而女人的浑浊尖叫也越来越增强。
我终于无法再忍耐。
我右手拿出身后的弓,我的弓很小巧,非常容易入手,而左手则同时抽出四支箭,搭在弓上。
从融裂的洞口里瞄准那两个女人,四支箭两两各成一个方向,我用力向后一扯!
嗖!
箭急速射出!
我的箭术已经练了不是一天两天,并且我的弓设置的独特,与众不同,操作灵活,所以四支箭都非常精准的分别射入了两个妖异女人的眼睛!
随着两个女人因为被眼睛被射中,头往后一仰,哀嚎立即从她们的口中溢出。
我箭上的催痛剂是杰帕配置过的,并不是人人都有绞S那种忍耐力的,所以这两个女人很快就捂着眼睛大声尖叫着蹲了下去。
高秦酒野回头冷冷瞪了我一眼,但是见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丝毫犹豫。
顷刻间,他的双手再次翻涌起两股气流,他随意的向前一甩。
嘭!
石门瞬间就被打碎!
随着石门的碎裂,一股铺天盖地的腐败味道向我们袭来,烟尘四起,石屋中正对面的石壁上的火光剧烈摇曳,另石屋看起来忽明忽暗。
我抬腿一步就跃了进去。
那两个女人跪坐在地上,挣扎着尖叫着想要拔出眼中的箭,却因为催痛剂的缘故迟迟下不去手。鲜血顺着她们的眼角欢快的喷出,染花了她们暗红色的眼影。
木桶之中的女人似乎已经彻底融合了所有的那种恐怖的毒虫,此刻,正一抽一抽的发着抖,仿佛触电了一样,而她干涸的嘴唇泛着紫黑色,头发依然凌乱黏腻的粘在她的脸上。
随着目光继忙四下查看,发现这石屋其实很大,一百多平米,直至最右端的角落,我终于看到了拉蕾尔。
拉蕾尔连同另外两个孩子被高高的倒吊了起来。拉蕾尔在正中央,左边是一个嘴角带痣的孩子,应该就是绞S说的东区失踪的那个孩子,另一边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一个光头小男孩。
拉蕾尔浑身布满了干涸的血迹,她闭着眼,金黄色细碎柔软的头发黏腻着都已经发黑的脏血,她的脸上也满是污秽。
第三十五章 ; ;陷入危机
我想要捂住嘴,但是此刻不是软弱的时候。感觉到眼角的潮湿和心里瞬间漾满的抽痛,我快速的走上前去。
杰帕和聂尊还有高秦酒野也已经进来了,杰帕迅速的走到木桶旁边去查看那个木桶之中的女人。
我快步走到倒吊着的拉蕾尔的面前,我试图想要触碰她,可我伸出的双手却带着颤抖,似乎不知道如何下手。
眼中的泪水划落,我听着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拉蕾尔”
随着我的轻微的呼唤,拉蕾尔同样沾了血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还没来得及对上拉蕾尔的目光,我突然听到了杰帕失控的喊声。
“阿,阿慎!这,这这,这是松露!”
倏地睁大眼睛,我难以置信的慢慢回转过头,我的身体如同僵硬的木偶,嘴唇也开始微微的战栗。
回过头,就看见了杰帕小心翼翼的揭开了那木桶中的女人脸上粘着的乱发,虽然她的嘴唇已经呈现了暗黑色,眼眶也深深的凹陷,两只眼珠如同废弃的玻璃球,一动不动,嘴里却还在呼隆呼隆的发出说拇ⅲ俏一故侨铣隽怂�
她真的是松露。
可是,她怎么会是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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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是松露,那,我刚才为什么没有从一开始就冲进来救她?
我竟然让松露在我的眼前受到如此残酷的虐待?
“啊不——————!!!!!!”
终于,我实在是受不了眼前的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我双手挣扎着抱住头,尖利的指甲深深抠如头发,我痛哭出声,嘶哑的尖叫从我的喉咙里发出,心脏狂烈的蹦跳了起来,脚趾因为过度的打击而冰冷的蜷缩,我尖叫着,大腿无力的颤抖,紧接着,我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啊啊啊!!!呜啊啊啊!!”我嚎叫着大哭起来,“松露姐姐怎么会是你”
我撕心裂肺的哭着,眼前的景象也被汹涌而出的泪水扭曲了原有的模样。
似乎是被我的嚎哭声震到,高秦酒野也微微一愣。而地上那两个妖异的女人,虽然还是没有拔出眼中的箭,但是嘴角却漾开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尽管努力的想要告诉自己,现在并不是哭叫的时候,可是强迫着咽下哭泣令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我的嘴和鼻子里都喷涌出喘息,指甲在头皮上深深的掐了进去。
杰帕只目光沉痛的看了跪在地上的我一眼,然后就只能强迫他自己不再看我,而是手脚加快速度的试图捞出木桶之中的松露。
聂尊眼中闪过不可名状的灰色,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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