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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环链-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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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断重复……
“我是赵梨,是泛舟学校高中部的新生。”赵梨勉强回答了对方的话。
“不对,你真正的身份是风……”
话没有说完,声音就因为赵梨再次陷入昏睡而模糊不清,赵梨最后只记得有人在动嘴唇。
――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零碎地落在充满腐烂气味的地面,寒冷的空气弥漫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水量,把沉睡中的少女冻醒了。赵梨慢慢张开眼睛,吃力地坐起来,揉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双目好不容易适应了半明半暗的环境,赵梨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本来的教室,而是一片茂密森林的地面,脚下一层腐叶铺成软垫子,其实很不适合睡觉。这位惊慌的女孩未来得及回想事情始末,脖子的位置突然发光了。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半透明丝巾围在赵梨身上,并且散发着淡淡的光线。
赵梨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正惊讶间又被一只从森林里窜出来的黑影给吓坏了。黑影瞄准赵梨的喉咙攻击,一下子被丝巾的光弹开了。赵梨定睛看清楚,原来黑影是只花斑大虎,不是动物园被困在笼子里、供人观赏的那些,而是真真正正的在林中狩猎食物的猛兽。完全被突如其来的事件弄糊涂了的赵梨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要反击一类事情。当猛兽再度被丝巾的光芒弹开,她才想起要逃走,于是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向远离老虎的方向跑去。
惊慌而且独行的猎物如果不会选择逃跑的路线,猎人对这种唾手可得的食物是绝不放过的。赵梨完全不能分辨方向,惊恐中的她只能一直往前跑;一次次地被地面上的东西绊倒,一次次地被攻击,但丝巾的光芒始终包裹着赵梨,一次次地保护了她。突然间,花斑虎似乎察觉到某种威胁,抬头张望,定神注目。就是这么眨眼之间,老虎发出低低的求饶呜鸣,匍伏俯首,接着带着一点愤怒的眼神盯了赵梨好一会儿,飞似地远离猎物。
暂时脱离危险的赵梨连走动的气力也消失了,坐在最后跌到的地方放声大哭。即使生活在半林半田的殷山山腰,赵梨从小到大也没见过野生猛兽:老一辈的人或许能说出一两件有关老虎的事迹,但在赵梨的记忆中,虎只是动物园的困兽,野外生存的如同天边的星辰般,遥不可及。她不能想象出独自一人流落到这样陌生恐怖的森林、被猛虎攻击的事:“如果一切是梦,那该多好。”赵梨没有做梦,她的哭声也没有人听见:这是一片原始森林,人类不能伸足进入的地方。哭,没有用,赵梨哭累了,终于静静地歇会儿。
森林恢复宁静,赵梨明白自己不走的话,永远都不会有人来救自己。她站起来,看了看老虎离开的方向,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不久就碰到一条植物稀疏的小道。那其实是由野兽踏出来的小径,赵梨却以为那是有猎人经过的地方,希望能见到某人来带领自己离开恐怖的森林,于是踏着小径走向前方。
不知不觉地,天空暗下来了,西斜的太阳躲藏在树冠后面,只有映照阳光的火红般的云彩说出了现在的时刻:黄昏。
………【风之旅程 三 去向】………
浓密的森林树冠遮挡了太阳之光,树顶的灼热与树下的阴凉就是天与地的区别,难怪惊慌的赵梨没有注意到日落西山的时分降临之际。现在,少女只有一个愿望,那是尽快离开这片森林,然后回家。“回家?”瞬间而过的想法让赵梨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还是回到学校去,那个叫欧阳玲的同班同学似乎有很多阴谋,可是她好像认识我,好像知道我的事情,如果回到学校就能亲口问问她了。”尽管是有着这种想法,赵梨仍未清楚自己在何时何地,必须得“找到一个人来帮助自己”。
赵梨觉得学校不安全,是因为那个叫欧阳玲的同龄少女的存在,不过同时觉得学校比家里要好得多。家,对于赵梨来说不是个温暖的地方,从小失去母亲,父亲和爷爷只关心弟弟,而且几乎因此而剥夺她的求学权。赵梨之所以能够上学,很大程度是靠叔叔们的帮忙,尽管如此,相对的是家务活还有一些镇里的事情全都落在她一人身上,繁重的工作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偶尔一次跟随家族成员到雄城参加小发明家展览,赵梨遇到了来自泛舟学校的人,那是个染了蓝发的青年,是他邀请赵梨去泛舟学校进行为期一年的旁听生生活。这就是赵梨至今的经历,所以她才会说出“不,回到学校去,家里没有一个人会理睬我。那种冰冷的地方,我才不要回去”的话来。
夜色渐深,黑暗的森林下,习惯于日光下的人眼是看不见任何东西,这种时候当然是生火。不过赵梨仓促离开泛舟学校,什么准备也没有,那一身夏装校服无法保护皮肤,也不能抵御寒冷;她走几步,停下来,左右环顾,却不见什么;她感到一点饥饿,早餐过后再没有吃下任何食物,但节食对她而言已是家常便饭,没什么值得焦急的;动物们不断的鸣叫声,树枝不断的摇晃声,森林不安的气氛随时随地笼罩在身边,使得赵梨不时地想:“呜,这样的事情还可以忍受,但是今晚野兽会来吗?”又不时地想,“第一天到著名的泛舟学校上课就碰到这种可怕的事,怎么办?”赵梨边走边想,想着想着又隐隐地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不远处的前方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似乎人数不少的样子。这多少给了迷途的少女一点希望,她马上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也不管前面有那些带刺的树叶挡路。但是,赵梨几乎马上就后悔自己的鲁莽:拨开树叶,眼前所见的并非是友善的猎人,而是一只锋利无比的爪子架在赵梨的脖子上,吓得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一个人类的女孩子居然在这种深山里徘徊,还真令我意外啊。”冰冷的声音夹杂着轻蔑的味道,更令赵梨恐惧万分。她已经无法说话了,嘴里只有简单的“呜呜”声。对方似乎察觉到赵梨的恐惧,把爪子缩回去,说道:“放心好了,我只是不喜欢你的味道而已,是赵家庄的人吧,没事就不要靠近我。”这话的语气缓和多了,赵梨隐约听出对方是男性。但是赵梨还是害怕,她勉强躲开树枝,对着说话者的方向看。漆黑的森林,没有月光的夜晚,缠在脖子的丝巾也没有再散发光芒,此时的赵梨看不到任何东西,呆在原地静静地等待时间过去。
忽然,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赵梨,把她推向前方,带着一点不满地说着话:“你真的是来自赵家庄的人吗?赵家庄的人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四周的路,他们和我们妖族一样的呢。喂,你不会说话吗?真是的,普通的人类还真麻烦,在黑暗中没有火就看不见东西。”
对方一下子说出那么多的话,赵梨弄糊涂了,战战兢兢地说道:“不,不是,可是……”
“很害怕是吧,被老虎攻击了,能活着就不错了。”对方说得太轻松了,差点惹火赵梨。
赵梨大声喊着:“你怎么一点也不在乎啊?这儿到处是猛兽,说不定树后面就有一只。”
对方还是用那种不屑的语气说话:“啊,猛兽就在你面前。”
“啊……”赵梨不由得瞪大眼睛,经历了一天的恐惧后,在晚上有碰到了自称是“野兽”的家伙,一下子倒地不起。
――
泛舟学校的一天过去了,灯火通明的时刻也该到吃晚饭的时候。欧阳玲在教室里把赵梨“变”走的事并没有传到外面,麦兆聪老师和安德鲁好说歹说地让大家把事情隐瞒过去,试着私下解决。为此,欧阳玲受到严厉训斥,当然是在家里,事后更被要求独个儿反省,不过是徒劳的:能够教训欧阳玲胡闹行为的医生兼舅舅欧阳雾,就是麦兆聪和安德鲁也拿她无可奈何,校长伊休普顿更是对这身体衰弱的小姑娘忌讳三分,令这个病弱的少女毫无顾忌地随自己的性情活动。
晚饭过后,伊休普顿仍没回来,欧阳护志却与雾舅舅为了一丁点小事打闹起来。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是如何开始的,那种例行公事早已成为了每天家庭交流的一部分,见惯不怪。欧阳玲从房间里出来,在走廊尽头便听见大厅的吵闹声,觉得烦闷,正打算到庭园里去躲避,顺道呼吸新鲜空气,没想到就这么遇到了伊休普顿。校长伊休普顿是个中年人,常常戴着那顶灰绿色的旧式圆顶帽,穿一身素雅的便服,现在也如此。欧阳玲顽皮地看看校长下巴上长短不一的硬胡子,还有那僵硬的瞪着自己的眼睛,说道:“怎么了,还在生气吗?”
本以为校长会用狂暴的语气教训顽皮的少女,或者是抱怨式地责备几句,但他刷地从袖子里抽出折扇,开玩笑似的问:“事情总算是应付过去了。不过阿玲小姐,这是你干的好事吧?快回答我,不想知道真相。”
“伊休普顿,你怎么在怀疑我啊?”欧阳玲根本不觉得会发生可怕的事情,漫不经心地反问。
“别在那儿笑哈哈的,这世界上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伊休普顿校长笑眯眯地把脸凑过去,用扇子隔开两人,低声轻语地半笑半骂地赞扬欧阳玲,心想,“这样的话语凭你也不会拒绝回答吧。”
欧阳玲哪里会不知道伊休普顿的想法,她脑海里飞速一转,一把抓住校长米色的头发,大声说道:“我只不过是把那东西还给她而已啊,并没有用力量把她送走。”
“真的?那是什么东西?”
“‘风镰’。”欧阳玲十分干脆地回答,以表示自己的清白。
说到这里,刚刚还在吵架的雾舅舅突然从门后冲出,对着欧阳玲大喊:“你说什么?我竟然没有听过父……先生解释这个。阿玲,你怎么能把那种危险的东西交给一个外人,还是个女孩子。她如今失踪了,还不知道是活是死,你说接下来怎么做?”
欧阳玲沉默了,而伊休普顿接着说道:“雾舅舅,不要那么生气,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好用某种手段把她带回来就行了。”
“那可对不起了,黑鹤不在,你们也没法去接人了。”突然冒出了欧阳玲清亮的声音。
“哈!你说真的?黑鹤哪里去了?”众人不约而同地问。
欧阳玲平静地走到大玻璃门前,拉开门抬头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说:“她跟着赵梨去那边了,同一时候去的。”
“你在搞什么啊,欧阳玲,这种时候开什么玩笑,你要每次都弄出大麻烦才肯罢休吗?”雾舅舅的怒火似乎被压制下来,说话已不再冲口而出,却仍是充满了责备的语气。
少女低头说道:“这不是玩笑,赵梨是殷州赵家某个家族成员的守护者,那个人所在之处就是赵梨现在的位置;到那个地方去是风之使者赵梨的命运,如果她不能完成任务,一切都完了。不过我担心事情会变得麻烦,先让黑鹤跟着去,见机行事,事情就是这样。”
“她真的是‘风之使者’吗?和淳少爷一样吗?”伊休普顿一本正经地问。
欧阳玲笑道:“宁道淳是‘水之使者’,赵梨是‘风之使者’,怎么可能一样呢?但伊休普顿你也有说对的地方,他们都来自‘远处的故乡’,就是如此。”
雾舅舅还在生气,却也不能做什么,只好悻悻地说道:“那至少也得让我们知道她的去向,也好向殷州的人交代。”
“还是不要让殷州知道的好,赵晖好像很讨厌她。”欧阳玲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赵梨应该是在距离现在三百年到一千年之间的时段里,不过正确的时间,我还不清楚;至于地点,应该是与那人有关联的地方:这是由风镰决定,是那个人所在的时空,而并非是我自主控制的时空转移。”这样的话几乎等于没有回答,众人泄了气,不在追问。欧阳玲撇撇嘴,没有说话,驻足观赏庭院里不停飞舞的“萤火虫”。
好一阵沉寂后,一只白色的大犬从庭园里悠闲地进入走廊,在少女的脚边兜圈子。它完全不理会刚才冻僵了的气氛,伸出舌头添添主人的手,摇着毛绒绒的尾巴,向她撒娇。欧阳玲抚摸这大犬的头,慢慢蹲下,抱着它说:“宝锭,你肚子饿了吗?给你东西吃好吗?”大犬连忙缩回了被紧抱着的头,用湿渌渌的吻回答了欧阳玲的话,然后猛地一抽身,摆脱了欧阳玲的手,摇着尾巴穿过人群,跑入厨房,等待主人放下手中的食物。
“对了,你们谁知道龙牙去哪里了?”不知道是谁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伊休普顿斜斜地看了看欧阳玲,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大致明白了。
………【风之旅程 四 白灵犬】………
“很快你就会见到你朝思暮想的亲人了,宝锭,我会按照约定保护你的子女们。”
清晨,一团烟霞笼罩于地平线上,神智惺忪的太阳正揉着眼,仍未迸发光芒;房间,一席暗花白窗帘遮掩着半开的窗子,窗台摆放着一盆墨绿色的竹子,窗下就是少女欧阳玲的寝床,旁边是件连接天花板和地板的大柜子,正对面是一排放着药瓶子的木架,门后挂着一块书写板,记录着病人的一切近况。白犬宝锭一夜守护主人,此刻因为困倦而打个哈欠,没想到马上就引来注意。它失去了双眼,虽然能听到声音,却不能发出声音,然而这种极端的残疾使它更清晰地知晓别人的状况,包括欧阳玲整夜不眠的事。宝锭当然没法把此事讲予雾舅舅,不过只要欧阳玲没有生命危险,某些不重要的事情不多说也罢。沉寂被打破了,宝锭听见欧阳玲的话,猛地抬头,循声“盯”着欧阳玲的脸,然后把脸凑过去,露出一脸欣慰和感谢的神情。
欧阳玲伸手抚摸宝锭脖子背上的厚毛,顺势侧身躺下,把脸凑过去,轻声道:“你……对不起……谢谢了。”不连贯的话语,不知从何说起的道歉,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感谢,欧阳玲却说出了如此费解的短句。
“咚咚咚”,一连几声敲门,来者是安德鲁。他进门就发问:“阿玲,今天可好一点儿吗?”
欧阳玲笑道:“好多了,只是还有点疲倦,这样的小病常常发生,没什么值得大王你大惊小怪的。”
安德鲁冷笑一声,道:“不是说不要再称呼我为‘大王’,现在我和你一样,都是这所‘泛舟学校’的学生。”
“学生啊,”欧阳玲笑叹着道,“不过我这个学生一年到头才上三五天的课,是个不像样的学生。”说罢,撑着坐起来,又安抚着举动不自在的宝锭,继续说道,“赵梨的事,我会亲自处理,不能让赵梨继续留在殷州,不然就会妨碍我的计划。泛舟学校的工作依旧让伊休普顿负责,黑鹤不在是个好时机,让那些不成熟的孩子们学学本领,将来学校得靠他们,时间不多,不能浪费。”
“雾叫你安心养病,你总是不听,阿玲,即使时间不多也不能累坏了身子,泛舟的某些事情惟有你才能执行。”安德鲁劝道。
欧阳玲却不予以正面的答复:“所以我才要做好准备。”一轮谈话到此结束,安德鲁赶时间上学,无暇顾虑欧阳玲的话,道别一声,先行离去。欧阳玲这回倚靠墙壁盘膝而坐,闭目凝思前透过玻璃门眺望外面庭园的风景,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和寂寞,更多的是无奈和彷徨:“你现在会怎么做呢,赵梨?”
――
长夜已去,当清晨的阳光变得璀灿、小鸟高歌鸣唱、潮湿的雾气腾空而起之时,遭遇不凡的少女赵梨清醒过来。她揉着撑不开的双眼,朦朦胧胧地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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