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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脱"肛"的野马-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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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你说,要怎么补偿?”
一时间,鸦雀无声。
王胖子、李大秃之类与江彬关系好的都在怔愣片刻后叹息着收回视线不忍看他。身旁的苏迈黎似乎对江彬犯这样的错误并不惊讶,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而其他人脸上的神情却丰富多彩,有惊讶的、有疑惑的、有同情的、有愤怒的、也有等着看好戏的……
江彬只觉着心上的阴云越压越低,一瞬间有些透不过气来。手上的检讨书被捏得皱巴巴的,却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
终于,还是刘建深出声打破了这种沉默。
“这次讲座的‘成效’会成为你这个季度绩效奖金的重要考核内容之一,明天起缪可卿会回来上班,EAP项目仍由她负责,你手上的工作和苏迈黎对调,会后苏迈黎留一下。”
说完这些,刘建深就每个部门的工作情况做了简短的总结,同时提出了下一阶段的工作目标。刘建深宣布“散会”时,江彬仍旧呆呆坐着,直到王胖子拍拍他的肩,将他带出会议室。
江彬回到自己的桌前,便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片刻后,苏迈黎走过来递给江彬一个U盘道:
“我的资料都在里面,把你的也拷给我。”
江彬愣了半晌才想起这是要交换工作,乖乖接过了,互相拷贝。
看着自己曾经的心血一点一点地被拷到苏迈黎的U盘,江彬忽然觉着特别懊悔。其实先前,他有很多不错的设想,却都因为没有计划没有条理而未付诸于行动。
反观苏迈黎的前期准备工作,工作进度表、物品清单、联系人名单、细化工作方案……这真的是需要好好反省的差距。
苏迈黎从江彬手上接过U盘时又道:
“把你在办公室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我要坐进去。”
江彬愣了半晌才明白,苏迈黎的意思是让他收拾留在小黑屋里的东西,好腾出地方给苏迈黎,以取代他的位置。
江彬默然不语地站起身,缓缓走向小黑屋。
这里,曾是他的骄傲。老板器重他,刻意栽培他,才留他在身边工作……虽然有时候压抑了些,但他的确在小黑屋里学到了不少东西。只是这些刘建深手把手教的,他前记后忘一样也没用上,以至于捅了那么大的篓子。师姐唐韵曾经提醒他,不要像烟火般,璀璨一时就把热情燃尽了,要细水长流、厚积薄发……如今想来,师姐真是苦口婆心,可自己就是那种非要栽了跟头才听得进劝的个性。
抬起手,敲了敲门。没有惯常的那句“进来”,江彬只好自己转动门把推门而入。
黑暗中,刘建深依旧开着他那盏昏暗的古色古香的青铜灯对着笔记本电脑运指如飞。江彬听着那敲打键盘的声响,站了会儿才开始收拾东西。
他尽可能放轻手脚,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抱着笔记本、杯子和一些零散的物件打算走出去时,忽听“咚”的一声,江彬吓一跳,扭过头来就见刘建深往桌上扔了样东西。
江彬定睛一看,竟是何鉴那部黑色的IPhone……
江彬抬头看了刘建深一眼,很想解释说这不是他留在刘建深那里的,是蒋毅荣的恶作剧,何鉴压根没上来过……
但他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建深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的愤怒已让他心寒得无法言语。
都已经认定他有罪,还假惺惺给个解释的机会?
江彬走过去,腾出一只手将手机揣进兜里,默默出去了。
王胖子见江彬垂头丧气地出来,苏迈黎趾高气昂地捧着东西进了小黑屋,在Q上对李大秃道:
“江州司马青衫湿,宣城太守知不知?”
李大秃默默叹了口气,淫了一手好湿: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娘额老东菜!能饮一杯无?”
王胖子回复道:
“成,下班我买酒,你逮江小彬。”
李大秃回复了一个点头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娘额老东菜是上海话,无实际意思,主要是撩袖子吹胡子时用来“抒发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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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壮士你有喜了 。。。
江彬被李大秃逮着去喝酒的时候并没怎么反抗;事实上就算这时候把他装麻袋卖了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李大秃看得挺心疼的,平时江小彬多活泼一只啊;可惜他嘴笨不知怎么安慰;只得先把江彬带到小饭馆。
王胖子已经在桌上摆了几瓶黄酒就等着了,江彬被两人拉着坐了才明白这是要安慰自己呢,想起那日两人为讲座忙得脚不点地的,就止不住地难受;推脱了一番但盛情难却,唯有给蒋毅荣打电话说今晚不回来吃晚饭了,让他自己将就。
蒋毅荣那可是个人精,一听江彬那语气就知他多是挨批了心里不痛快;又得知江彬是被王胖子与李大秃扣着一起喝酒,自然明白此中缘故;也便说要打车过来解解馋。
王胖子、李大秃与蒋毅荣并不生疏,想他是江彬室友,安慰起来更拿手一些,也便欣然答应。
熙熙攘攘的小店里,四人在角落里围着一张油腻腻的小桌子吃菜,几人都默契地不提今日事,只讲些服务中心的八卦,间或插两句荤话。
吃得七分饱,王胖子便提议先喝一轮。蒋毅荣知道江彬酒量不好让他悠着点,但江彬上手就都给满上了,仰头喝得那叫一个好爽。
王胖子、李大秃连连叫好,又劝江彬吃两口菜说会儿话。江彬没什么想说的,只听几人胡诌。之前有刘建深以及项目部几位前辈护着,他虽然经常喝吐,但很少喝醉,可今天,他特想醉上一回,好不去想那些个烦心事。
于是三人一不留神,江彬已又默默地两杯下肚。
“行啊江小彬!看不出你有这能耐,平日里都藏着掖着啊?”王胖子将一盘蔬菜换到他跟前,让江彬歇一会儿。
江彬喝酒上脸,红着眼拿筷子夹花生:
“你们也满上,说是陪我,怎么都没动静?”
三人也只好都陪着喝,不一会儿便五瓶见底,江彬打了个酒嗝,脸上两坨红晕: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首诗?”
“啥诗?”王胖子用手肘顶了下眼一眯就要睡过去的不胜酒力的李大秃。
“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少小离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雄雌?”
蒋毅荣喷:
“媳妇!好湿啊!”
“还有呢!”江彬来了兴致,端着杯子站起身摇头晃脑道:
“朕与先生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在天愿作比翼鸟,大难临头各自逃!”
“这挺虐的。”蒋毅荣搂着江彬顺势将他带坐下,周围不少人都回头看呢!
李大秃被王胖子捅醒正听了江彬这胡乱接龙的诗,只当是意有所指,也伤感地吟了句:
“劝君更尽一杯酒,从此萧郎是路人……”
“萧郎……”江彬对着酒杯开始发呆。
他记得那人不姓萧,似乎姓……姓……
王胖子看这气氛不对,忙给几人都满上道:
“别淫了!都快把扫黄打非的给勾来了!今可说好了不醉不归!废话少说,干干干!”
江彬甩甩沉重的脑袋,把刚才的疑问跑到九霄云外,傻傻一乐又灌下去一杯。蒋毅荣看江彬这架势是真要醉了,忙对二人道:
“今天就到这儿吧,他胃不好,再喝准得吐,明还上班呢!”
王胖子看李大秃也快撑不住了,便也答应了。几人又坐了会儿,最后碰了碰杯便各自散去。
这时候江彬酒劲上来,整个人都挂在蒋毅荣身上,两人走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挪到招出租车的地方。今天比前两天好了许多,终于有了些深秋的凉意,蒋毅荣解下自己的围巾给江彬胡乱围了,伸长了脖子却不见有空车来。
这时候忽听身后喇叭声,蒋毅荣吓一跳,扭过头就见了一辆黑色的奥迪。正思索着是否挡了别人的道,却在那车身又移过来一些时看清了车上人。
好嘛,一只蹲点的黄鼠狼!
蒋毅荣此时特想扛起江彬撒丫子跑,只可惜平日里锻炼较少空长飙肉,刚将江彬抱离地面一公分就被一双手给接了去:
“我来吧……”何鉴语气听着挺真诚。
蒋毅荣一竖眉:
“你撒手!否则我给老板打电话了啊!”
何鉴听了蒋毅荣这句愈加将江彬往他那儿揽了揽:
“我只想送你们回去。”
这时候江彬猛地睁开眼,呲牙咧嘴道:
“让他送。”随后一歪头睡了过去。
何鉴看看蒋毅荣,蒋毅荣看看江小彬。
得,送就送吧!这么冷的天别动着凉了,左右到了自家地盘还怕赶不走丫的?于是半抱着江彬一同上了车。
尽管何鉴开得挺稳,江彬半路还是吐了,何鉴倒没嫌恶性,停下来绕到后座又给江彬擦嘴又给他顺气的,蒋毅荣看着都有些寒毛直竖。怎么着?这货附体了穿越了重生了圣母了?
何鉴也不在意蒋毅荣惊讶的目光,只找来个垫子让江彬枕在蒋毅荣腿上睡,又递过去一个保鲜袋便继续开车。
这回何鉴将车开得很慢,被后头车超上来指着骂傻逼,眉头都不动一下。幸而江彬并未再吐,平平安安地被送到小区楼下。
蒋毅荣叫了江彬几声没反应,何鉴道:
“我抱上去吧。”
蒋毅荣十分不情愿,但凭他这点力道说不定抱到半路就把江彬给摔了,只得让何鉴吃这豆腐,跑前头去开门。
何鉴倒是一心一意地抱着没作他想,稳稳当当地将江彬安置在沙发上,忍着不识好人心的Jason的狂吠替他脱了外套。刚想拿出去给蒋毅荣洗,却被江彬一把拉住。
江彬诈尸似地决眦欲裂道:
“皇上,您还记得当年那个夏雨荷喷出的大明湖吗?”
何鉴愣了愣,片刻后,坐到他身旁反握住他的手:
“我记得……”
江彬安心了,手一松又睡了过去。
蒋毅荣开了热水器走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不禁叹了口气,江彬这酒品似乎变异得突飞猛进……
“这搁哪儿?”何鉴提着江彬外套问。
蒋毅荣接过了扔卫生间的篓子里等晚点开洗衣机一起洗,想了想,还是先给一身酒味的江彬擦身吧,看何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不想让他饱眼福的蒋毅荣开始毫不客气地轰人。
何鉴也没说什么,就这么乖乖穿鞋走了。蒋毅荣望着何鉴那被沾了江彬呕吐物的西装想,这货当真是转性了?还是又一处苦肉计?不管如何还是得小心行事,江彬若不记得就打死也不能说是这货送他俩回来的。
然而蒋毅荣刚给江彬换上身干净衣服门铃便又响了,蒋毅荣拿起对讲电话听是何鉴的声音便十分不不耐烦道:
“干什么?”
“我这儿有点灵芝、蜂蜜,醒酒的。”
蒋毅荣撇撇嘴:
“东西留下,人走。”
何鉴也不恼,耐着性子嘱咐:
“灵芝切片加清水,文火炖两小时加几勺蜂蜜给江彬喝,这法子挺管用的。”
“知道了!”蒋毅荣几下后便挂了电话。
片刻后听了车发动的声音,蒋毅荣跑下楼一看,果然留了一大包东西,也不知这小子三更半夜的哪儿弄来的灵芝。
蒋毅荣提着东西上来,按着何鉴说的方法弄了一大碗喂江彬喝下,随后卯足力气将江彬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干完这些蒋毅荣也累得不轻,关了房门裤子都不脱就往自己床上一躺。
第二天醒来,觉着身子格外地沉,睁开眼就发现张邈骑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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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羞羞毛 。。。
蒋壮士“啊啊啊——”的一声长啸;将张医生掀翻下去,这时候江彬正好听了动静摇晃着沉重的脑袋推开房门进来;就见衣冠不整的两人在床上拉扯;于是嘴张得能吞下一整根JJ。
“那个……打扰了,你们继续。”片刻后江彬傻愣愣来一句。
蒋毅荣“嗷嗷嗷”跳起来拉住江彬道:
“媳妇你听我解释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货会在这儿!”
“我从那儿进来的。”张邈好心地指了指阳台。
蒋毅荣愣了片刻抓狂道: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邈坦然地指了指靠在阳台上的一把梯子:
“钢结构,可伸缩,你要给你半价。”
“半价你妹啊!!大清早的擅闯民宅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按门铃没反应;嗅着有人就进来了。正所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悔仲子逾我墙。”
“大湿!”蒋毅荣彻底败下阵来,抓着张邈肩膀使劲摇晃:
“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邈轻描淡写道:
“舒医生说你手机关机了,让我问问你朋友;服务中心还招志愿者吗?”
蒋毅荣停下手上动作,沉默地盯了张邈片刻:
“这事急到你要一大早骑我身上吗?”
张邈也觉着有些不妥;十分认真地询问道:
“那你喜欢什么体。位?”
蒋毅荣恨不能口吐白沫,江彬也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终于明白张医生的意图后十分无语道:
“人已经够了,但想来的话应该也没问题……我帮你问问吧……”
张邈淡淡道了声谢,从床上下来跟着江彬问要提供的证书以及值班事宜,并且十分坦然地在客厅餐桌前坐下,喝江彬给蒋毅荣凉着的小米粥。
江彬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位是蒋毅荣的同窗兼舒医生的同事,虽然蒋毅荣并未提起两人初中时的事。
江彬只得一边聊着一边将自己以及jason的早餐分一点出来给蒋毅荣。蒋毅荣刷完牙,黑着脸坐到桌前,却见江彬脸上又开始出现某种迷茫的神情……
不好,该是张邈什么话勾起他不好的回忆了。果然,江彬酝酿半晌道:
“我最近……犯了点错,这事我无法保证……”
张邈夹了一筷子萝卜干到自己碗里:
“怎么?”
江彬想想张邈也算外人,说了也不要紧,便倒豆子似地告诉了他。
结果张邈吃着蘸了酱油的白煮蛋道:
“你说那叫什么培训中心?”
“富乐堂。”江彬觉着他永远不会再忘记这个名字。
“哦,你等等。”张邈说着扔下半个白煮蛋抽了纸巾擦擦手便去阳台打电话了。
蒋毅荣很莫名:
“他搞什么?”
江彬摇摇头,继续喝粥。
片刻后,张邈转回来,对江彬道:
“舒禾说,如果你能让我俩尽快进服务中心当志愿者,他会帮你约金霖出来见一面。”
江彬愣住了,金霖就是富乐堂教育培训中的老总!想不到舒禾竟然认识……
虽然逆转乾坤的机会很渺茫,但总好过一点补救的可能都没有。
江彬激动了,感激地抓着张邈握着刀切馒头的手道:
“谢谢你张医生!以后你爱怎么爬墙就怎么爬!爱怎么骑蒋毅荣就怎么骑!”
蒋毅荣大喝一声拍案而起:
“只要你能搞定,随你爬!随你骑!”
张邈眨巴眨巴眼,看了眼阳台:
“那梯子……”
“我买了!”
“可我要用……”
“买了给你用!”
张医生吃完早饭,挺着肚子心满意足地抱着梯子走了。
之后,蒋毅荣问还沉浸在能弥补过失的喜悦中的江彬:
“媳妇,你给了他多少钱?”
“哦,他没要钱,就说让你以后给他根毛……”
蒋毅荣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哪里的毛?”
江彬脸红了,蒋毅荣说“草!”。
江彬于是好奇道:
“你和他当年关系不错?”
“算不上不错吧……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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